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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之后,新诗的三个维度:以韩东、于坚、臧棣为例(一)  

2017-06-28 19:49:34|  分类: 引用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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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之后,新诗的三个维度:以韩东、于坚、臧棣为例(一) - gaotxtsh - 古今诗歌唐山驿站
韩东
海子之后,新诗的三个维度:以韩东、于坚、臧棣为例
作者:熊平   
2017年04月25日 15:33  中国诗歌网 
一、
海子之死标志着中国新诗写作在农业文明审美意象的终结。顾城则以更加残忍的方式结束了中国新诗写作的自然审美意象。在此之前,以韩东、于坚、李亚伟为代表的第三代诗人横空出世,以88个诗歌流派(当时被嘲笑为88块尿布)起义,高举“Pass北岛”的大旗,强行挤入中国文学史。近30年过去了,当初裹着尿布游行的第三代诗人,俨然已成为中国新诗写作的中坚。本文将从美学的角度,以韩东、于坚、臧棣为例,探讨中国新诗写作的方向与可能。作者认为,在新诗语言的实践与探险中,于坚、韩东、臧棣代表了汉语新诗写作三个最前沿的方向,三人语言、审美差异巨大甚至反向,所以尽管有周伦佑、杨黎、王寅、余怒、张执浩、大解等开拓的小突起,但无疑臧棣、于坚、韩东三人开劈的汉语空间最广阔且已形成汉语写作的巨大空间和无限可能。

阿克梅之狱:韩东

诗到语言止”,是韩东最著名的论断。但关于这个论断,真正理解的人很少,所以韩东一直被误解。这个论断倒成了评论家戴在韩东脖项的纸枷锁,使他们对韩东的变化与复杂性视而不见,包括我个人认为对韩东最了解的诗人小海。作为韩东诗歌创作实践的见证者,小海只是理解了早期中期的韩东,却无法跟上韩东后期的步阀。韩东走得太快了,或者说太远了。他成了孤家寡人,就像他发亮的头顶,不再有一丝头发。

韩东说:“我追求的黑,是一种五彩的黑。”什么是黑,才是五彩的黑?来看一首韩东写于2015年的诗:

白色的他

寒风中,我们给他送去一只鸡
送往半空中黑暗的囚室
送给那容颜不改的无期囚犯。
然后想象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孤独地啃噬。
他吃得那样细
每一根或每一片骨头上都不再附着任何肉质
骨头本身却完整有形
并被寒冷的风吹干了。
当阳光破窗而入,射入室内
他仰躺在坍塌下去的篮筐里
连身都翻不过来了。
四周散落着刺眼的白骨
白色的他看上去有点陈旧。

我强调,读韩东后期的诗,与读早期的诗不同,一定要慢。譬如你读他的《你见过大海》,可以以早期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再加点痞气读下去:“你见过大海 / 你想象过 / 大海 / 你想象过大海 / 然后见到它 / 就是这样 / 你见过了大海 / 并想象过它 / 可你不是 / 一个水手”……,这,符合早期的韩东的特质。同样是光头,早期的韩东,看起来是严肃中带点痞气。你想抽他,是因为他牛逼哄哄,想跟他喝酒。我研究70后,但见了现在的韩东,就有一种想上去抽他光头的冲动。我想抽他,是因为害怕,现在的他让我颤栗,发抖。读这首《白色的他》,就读得让我颤栗,发抖。我一度把它视为后期韩东的自画像。

“寒风中,我们给他送去一只鸡 / 送往半空中黑暗的囚室 / 送给那容颜不改的无期囚犯。”“他”是谁?为什么被囚在“半空中黑暗的囚室”?是谁判了他“容颜不改的无期”?

“然后想象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 孤独地啃噬。”这里,“孤独”点出了“他”的最大特征。而且,囚室的地,是“冰冷”的水泥地。“他”吃鸡的方式有点与别人不同,是“啃噬”,有点急不可耐,有点不注重形象,怕是饿坏了吧。但,也点出了“他”的贪婪。

“他吃得那样细”,晕!“我们”都有点开始欣赏“他”了!你看,“他”虽然有点贪婪,让人同情,可是,哪怕是吃一只鸡,吃鸡这件小事,“他”也吃得那样细!好认真哦!“我们”是不是有点误解“他”了?

“每一根或每一片骨头上都不再附着任何肉质”,这是对“他吃得那样细”的强调,也是对“他”的欣赏,但读起来又有点让人感受到“他”的恐怖。“他”不仅仅是吃得认真,吃得贪婪,还吃得有点让人害怕。读到这里,我真想扑上去抽“他”的光头!

“骨头本身却完整有形”,看,这家伙,吃一只鸡也吃得这么艺术!“我们”都有点情不自禁地佩服“他”了!“我们”显然是误解了“他”!

“骨头本身却完整有形 / 并被寒冷的风吹干了。”“他”还在囚室中。虽然“他”吃一只鸡都如此地艺术,如此地让人钦佩,但“他”仍只是困于囚室中的“无期囚犯”。“我们”仍然对他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就像“我们”当初在寒风中给“他”送鸡一样。我们同情他。这不,太阳出来了。

“当阳光破窗而入,射入室内 / 他仰躺在坍塌下去的篮筐里 / 连身都翻不过来了。”我们同情他,寒风中给他送鸡吃,还给他阳光。可是,这家伙,他倒好,“他仰躺在坍塌下去的篮筐里 / 连身都翻不过来了”,对我们的关心、温暖和照顾,这些他都不屑一顾!我的哥,你醒醒好不?你本不属于囚室,你却自困于囚室。

四周散落着刺眼的白骨 / 白色的他看上去有点陈旧。”好吧,我承认,是“我们”误解了你,或者说,我们已经无法理解你。“刺眼”与“陈旧”,在这里形成鲜明的对比,算是韩东这首《白色的他》中唯一看见得的技术吧。您,自个给自个判的无期徒刑,爱呆多久呆去!无可救药了!

什么叫“诗到语言止”?这就叫诗到语言止,真正的阿克梅之狱!对于诗歌语言,韩东有洁癖,喜欢用一种雕刻式的冷峻,以语言的物象性、准确性和具体性造就一种冷艳,不动声色地述叙,使诗歌读起来如刚出土的兵马俑,饱胀一种自然、原始的力量。朵渔说:“韩东的写作面孔异常严肃,他对待写作的态度亦如圣徒般让人冒汗。”

与《白色的他》类似的诗还有《西蒙娜·薇依》等,韩东写诗,与其说是严肃、冷峻,不如说是冷血、冷酷,让人恐怖。当然,冷血的汉子总有柔情的一面。好比这首同样写于2015年的诗:

割草记

那些不知名的巨草长在湖边的浅水里,
船像云一样飘在它的半空。
船上的孩子跳进水里站起来,
就没有那些草高了。
柴刀挥舞,像砍树一样把草砍倒,
拖上木船之前要在水面漂上一阵。
几棵巨草就铺满了船舱,
和仍然站在水里的草一样绿。
夕阳无一例外把船和草染成了金色。
他们把柴刀和衣服扔上船去,
开始在明晃晃的水里玩耍……
整整一个下午,直到
有人踩到了一块石头。
那股浑浊的红色冒上来以后天就黑了。
船上的绿草失色,就像枯草一样。
孩子们上船,索瑟着。
木船云影一样漂过月下荒凉的湖面。

柴刀挥舞,像砍树一样把草砍倒”,仍然是一种物象的、准确的、冷峻的叙述,读起来却让人欢快无比。什么是五彩的黑?这就是五彩的黑!限于篇幅,我就不解读了。韩东,还停留在你们所理解的那个写出《有关大雁塔》《你见过大海》的韩东吗?后来又写出《你的手》《我和你》的韩东?他一直在往高处走,虽然他一开始就出现在了你们能看见的最高处。事实上,在2002年,韩东就写出了《格里高里单旋律圣歌》。

责任编辑:牛莉
海子之后,新诗的三个维度:以韩东、于坚、臧棣为例(一) - gaotxtsh - 古今诗歌唐山驿站
作者:熊平   
熊平先生毕业于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并获MBA学位,2007年荣获共青团中央“青年创业导师”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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